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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闻昭急了,可劲跟他们诨,斥声:“放开我!我要见太子!我……”

话音被一声响亮的耳光打断,该文官显然有些年轻,大有一股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势,说:“你还知道他只是太子不是皇帝?!一介乡野村夫被你给鱼目混珠扶持成了太子,也罢,能者上位我们没有二话。”

“而你,你就只顾高高挂起,还……对小辈行禽兽之举,你才是须国最大的妖孽!”

闻昭呼吸喘重,脸上火辣辣倒是其次,身上又冷又病也无所谓,最重要的还是,他们当面撕开了他心里那层名为伦理的纸。

就算,他们有过三世情缘;就算,他们加起来的岁数超过几千岁;就算,他们俩的这辈子早已经心心相印……

可,作为人,他们还是不能免俗。

闻昭闭了闭眼,觉得身心俱疲,同时尴尬像墨点入宣纸那样蔓延全身,伴随着的还是各种复杂窘迫的情绪。

“滚——”他猛地挣脱开了,消耗着体内的灵气,一步一踉跄地走去了皇城,他脸白如纸,长发淋雪,这身月白里衫映衬在赤红宫墙之下,苦得像一幅画。

“你,你最好去死!”那些个太监像是察觉到了他气势的骤变,不敢再上前,有人还骂道:“伤风败俗!奸佞贼子!”

青瓦红墙,他赤脚踏雪,满目疮痍含泪,像个被旧时代上了枷锁的孤魂野鬼,迎着打量又窃窃私语的宫女太监,行走在封建又死板的皇城桎梏之下。

只有一群像白球似的婆息啪嗒跟着他。

好冷,闻昭一手搭上了胳膊,终于到了承乾殿外的宫门口,他问侍卫:“太子殿下呢?去通报,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