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俩是利益合作关系,打啵上床都成了一种豁出去,卖屁股嘛。
——朝廷里的人而今都见不得闻昭。
毕竟人家太子殿下天天在干活儿呢。
夏秋已过,正值初冬。闻昭果不其然又风寒了,整个窝在床榻上睡大觉当懒骨头,而太子则奔波忙于政务暂时抽不开身,还定了几日后要亲自去登天门拜访的事。
这一日,太子去了郊外行宫,说是附近有妖邪作乱,他正好代表了须国前去立威。
闻昭睡得昏沉,只额间发烫,方才林业白临走前来瞧过他,亲过,算是吻别。屋外传来吵吵嚷嚷声,像是不知打哪儿来的土匪,闻昭正睁了睁乏累的眼睛,忽地,听得寝房门猛地被谁一踹——
啪嗒一声,随着风雪卷进来,闻昭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被子,睁眼看去。
来者竟是些官员,都是朝服,文官更多,也有几个太监样,都是生面孔他没见过。
“今儿个刘大人上了封折子递御史台,言辞凿凿,字字揪心,竟像是涉及几桩人命案子跟闻将军有关。”来者一头乌纱,掏出张纸来掸直抖落开,他递去了闻昭面前说:
“闻将军,可认识这纸上的三个人?”
闻昭咳嗽两声,病弱头昏,但看得清楚名字,都是他曾三次相亲不成的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