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攒动,伪装得像是路过,但只观察两下就晓得他们那些个兵在偷听他俩。
“我,我错了嘛。”林业白顿悟,配合他。
“你原本就是个挖泥巴的,而今好不容易鲤鱼跃龙门,还不谨言慎行、为人表率,你晓不晓得有多少人羡慕你!”闻昭继续吼。
“我错了义父。”林业白当即站了起来,拉着他的袖子嗓音软弱,演得可真甚至挤出了几滴泪出来,把闻昭看得那叫个心惊胆战。
他去抬头拭人的泪,但细想又觉得还不够,于是变成了亲过去舔,果然外头那个个人头晃了晃像是激动好笑。
两搂着又亲又抱腻了会儿,说了几句悄悄话,闻昭又提高音量喝声:“回头给人道歉,再送些金银细软啥的,好歹都是咱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知道不?”
“嗯嗯,都听义父的。”林业白点了点头,相当之熟练地把头贴他怀里像乖孩子。
“服了,好骚,我做不到这份上。”果然,外头有人压低了嗓门好笑又嫌弃。
“得了得,人各有命真的。”还有人说,“啧啧,听说他们是用屁股眼干的那事,哎呦好恶心。我得再瞧瞧,妈的,太稀罕了。”
“看看看——”果然,那头的两头又搂又抱,互相亲得宽衣解带,动情倒去了塌上交叠纠缠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