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搭理人,前去帐里吃西瓜去了。
“恃宠而骄。”林业白的脸埋土里闷闷地说:“蹬鼻子上脸。今晚定要你吃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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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气温转凉,林业白早早地见着闻昭半下午去了河边洗澡,刚刚进了帐,想必此刻是在里头擦水净身。
他勾唇坏笑,正想踏进去,却听得里头传来缨尘的声音,像是怒声:“你既知道是赵东来以孟婆汤害死的王老爷子,为何不报仇?!”
“我爹自被褫夺神格后,变回凡人都已有六十高龄,他再接手登天门已是积劳成疾,孟婆汤根本不是致死他的诱因,更可况,赵东来分明也只使用了微量。”闻昭回答。
“只不过加快了我爹的衰老让他早登极乐,我爹也是上吊自杀,所以根本就无从埋怨。”他说得云淡风轻,连怀念都显得释然。
林业白站在外头背脊发凉,要知道,当初是他跟赵东来一起在屋里放狠话,威逼利诱算是间接逼王老爷子去死的。
不料人家启明星君一直知道。
他掉头就走,有种被戳破了心思的慌乱,还有为着闻昭竟只字不提的尴尬刺痛。
结果才刚转头,缨尘已经出来了,也是吓了一跳疑声说:“哎?小王你也在,进去呗,外头晒得可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