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白住手!我是你姐!!”
“闭嘴!我没有你这样吃里扒外的姐!!”
不知道谁笑得无声,结果乐一半卡住了,捂着胸口脸色痛苦,说:“咳,呛到了。”
“哎——等等我——”闻昭又追又赶,边跑边无语捂脸,喃喃:“好蠢,这是在干什么?”
终于,眼前突然一亮,他脚下地面翻转,竟像是路面倾斜起来,闻昭正欲腾身飞走离开,却发现此处竟不能使用法术灵气。
“年年……”闻昭没办法,路面愈发倾斜,根本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也不知那漆黑一片的底端究竟是什么。
他抽出小刀,想去钉墙固定身体,可惜是青铜面扎不进去,用指尖扒拉也没用,正要没入黑暗慌乱无措时。
一根金色光绳落了下来,缠住闻昭腰身把他往上一提,飞了上去,闻昭便沿着金绳落入了林业白身边被搂。
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修罗海上,林照青正把赵东来搁棺材里,他俩漂浮在漆黑的河浪波澜上顺水而下,像极了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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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清剿杀凶兽,闻昭显而易见地发现林业白心情不佳,他对禅心寺佛法也堪称无师自通,并且丝毫没有因过快的修行而浮躁。
但他就是不笑,不大痛快。
禅心寺之祸即便人神共愤,但毕竟是弱肉强食的修真界,现而今大家又见着林业白一身佛法,想必当初也是杀人夺术,为着他近日展露出来的强横势力,都是背地里偷偷槽他,没人胆敢当面指出他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