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禅心寺之事败露,你岂不是还真要扶了这个林业白上位,而自己则揽权当个垂帘听政的董卓?!”
“我就说为何京城连日妖风,原来是天降神罚警醒我等有奸佞乱政,一介乡野村夫如何堪当我须国基业?!”
此言竟来自于钦天监。好生热闹,今日的王公大臣们竟比早朝还来得齐,纷纷围着那所谓的孩童神色各异,怪了,按理说最有望一争的恭亲王竟缺席不在。
闻昭哼哼两声,自己才刚赶回来两天,第一日打听到了顾怀民闭门不出,第二日则被宫里传消息说务必来早朝。
这阵,直奔主题,要他认罪。
悦太后怪笑两声,似醉非笑,她显然是想起了他惨死的儿子顾则野,眼底泛泪,然后又露出报仇雪恨的松快来,她怒道:“还不快快将这乱臣贼子斩杀!”
“林业白身份特殊!”闻昭孤身前来,双手一举对众人作揖,道:“诸君,非我假冒皇嗣,而是原顾二皇子无心家国,难堪重任,而林业白跟长生天妖族、登天门人修……”
“可是他不是顾家血脉!”悦太后暴喝怒吼。
闻昭浑身一震,还想开口,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喃喃道:“……自古,能者上位,当皇帝,跟血脉有什么关系?”
“……咦,那是?”有人惊声,而后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只见一道金光划过云霄,渐行渐近,直奔了承乾殿而来如惊雷般劈下现身。
金光闪动后,来者身姿卓越,步履矫健,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而又冷漠,冷对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