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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是他朋友。”闻昭慢吞吞地答,然后嘶声,猛地狠狠拍去他犯贱的手,怒声:“亲就罢了,摸个什么劲儿?你没见过吗?”

林业白发觉,即便跟他好了这么久,还是逃不开他随时随地说教自己的压迫感,或许是年龄差,又或许是假身份,又或许闻昭对他来说天然地带着一丝威严,一点敬畏。

总之就是让林业白非常非常非常想欺负他。

——大概是想压他一头的胜负欲。

闻昭正揉着嘴角,抬眼,被林业白给狠狠吻住,又啃又咬般地厮磨,小王八蛋难得这么不尊重他,可劲蹂躏他,舌头都给吮麻了。

他动作剧烈,充斥着浓烈的欲望,吓得闻昭还以为他给自己喂酒醉了,想在这里跟自己做,多不好。

“干什么?”闻昭不乐意,发了狠也推他,林业白松了松嘴,沉声:“你乖一点不行吗?”接着又继续亲他,一个凑,一个躲,两两都固执己见谁也不肯让谁,你推我搡得像打架。

结果竟惹得人车夫都道:“二位爷,消停些吵吧。前头像是有仙人设了屏障,路堵住了。”

林业白这才放开他,被闻昭推开砸去往厢内一撞,他舔了舔自己嘴唇,眼神暧昧晦暗。

他没说话,闻昭也没说话,赌气般地用袖子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个巴掌,也是眼神拉丝。

两两对视,其实都没生气。

闻昭于是红着脸一把掀了车帘,佯装淡定,道:“我记得禅心宗有戒律门规,方圆百里不允许施展任何法术,免得波及了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