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闻昭在正中间搁了柄剑,示意越之则死,正以为自己能心安理得睡下,却见林业白抓上了他的手腕,数起了红豆。
已经吹了灯了,屋里黑黑的。
“一、二、三……”林业白说:“其实一共有九十九颗,寓意你我长长久久,永不分离。不急的,我挨个挨个数给你听。四、五……”
闻昭没搭理他,直到他数到了九十八,都快结束了他突然嘴瓢念了句哎呀数错了,说:“那我重新数一次哦。义父,睡了没?”
闻昭乏累地睁开眼,发觉他不是不好相处,而是这辈子最心机,城府,心眼多先不提,不迁就自己,从不让着自己,甚至最招他记恨的是老是吃香菜恶心自己。
最近还差人用香菜榨了汁备着!
只要自己招惹他不高兴,立马记恨在心里,一碰上没了旁人在侧,准用满嘴菜味找自个亲嘴打啵折磨人。
“我好讨厌你……”闻昭拿起那剑丢了下去,然后抱上了林业白,凑过去摸索找准了他嘴唇一啵儿,他恼声:“也罢,你爱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吧。”
“我听说你以前是剑?”林业白只是搂着他,问:“还跟着赵,东华是吧一起打过江山?”
“赵东来。”闻昭回答:“他……没你好,真的,不管是个性,还是待人接物都没你大度。你们俩其实挺像的,但你脾气比他好多了。”
“你为什么看不上他?”林业白眼神晦暗,因为他早听过人王府里挂着一幅亡夫的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