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机一听,痛哭流涕,口齿不清地嗯呜哀嚎声,像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忏悔自责。
“是……我,害死了他……怨气,在怨气还未彻底被炼化成紫气时,我便……拿我的亲生儿子做实验,不,是他主动要求的……”
王玄机泪流满面,崩溃又绝望,疯魔又执着,哽咽道:“那个时候星宿门太弱了,我也太想成为一方霸主了,所以铤而走险地去研究怨气,我……我早就告诉了明儿吞噬怨气九死一生,可他还是……愿意替我冒这个风险。”
“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赵东来带着深深的憎与恨,他依稀记得,自己从山崖坠落被摔得粉身碎骨后还有气,又或许是记茬了。
“我……”王玄机眼底滚出行热泪,他低吼道:“我将他的魂魄给抽出来炼化的!最后一次终于成了……哈哈哈你们又懂什么?若没有老夫当时的功法,又哪里来你们的今天!”
“不要问了!”门一开闻昭猛地冲了进来,他怒扫视了他们三冷眼,怒道:“有必要吗?!非那么较真,那么较劲!糊里糊涂把这日子混过去,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这样不成吗?!”
林业白眨了眨眼,掩下烦躁和无端愤怒。说起来他这一世跟赵东来真是像极了,又闷,心眼又多,啥破事都憋心里,一旦想开口,却先把别人怎么答给猜到了,于是再没了说话的欲望,整个人看起来就又冷还很疏离。
不好相处,至少闻昭这么觉得。
“得,走了。”赵东来知道自己多余了,临走前,给林业白递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不晓得他俩怎么就突然冰释前嫌握手言和了。
林照青也点头,留下句姐还有事先走了,独留他们老王一家三口继续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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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个微雨,骤冷。林照青正紧了紧衣裳,却见赵东来凑过来,手上打了个响指变出柄伞来,撑他俩头上,道:“男人婆还记得恋龙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