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还就真走了。
好羞辱人小年轻!林业白深呼吸气得肝疼。
殊不知,离开的顾怀民眼底略过寒意,他摩挲着指尖上淡淡的金粉,在那张拜贴上,早已被赵大夫下了的剧毒。
可怜,王玄机一家人竟还不对他起戒心。
“……自寻死路。”赵东来眼神闪过愁绪,然后又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励自己没有做错,他松了松自己衣领,从容离去。
第90章
诗宴结束当晚,闻昭就明显地发现,一向待自己谨慎迁就的林业白发起了脾气。
这很难得,仿佛顾怀民对闻昭那一踹,砸的不是池塘,不留神地开了林小伙紧闭的心房。
不巧今夜闻昭真的头昏,搁凉水里一泡,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病了。自从行宫里回来就缩进了被窝里无奈装尸,只耳朵还有些清明。
他听见林业白在屋外跟他爹唠了什么,进来,把门关上了,闻昭闻到了他身上的烦躁味。
下一秒,掀开温暖跟自己挤在了一块。
闻昭昏昏沉沉睁了眼睛,才刚刚开口,就被迫含上了林业白那满嘴该死的香菜味,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闻昭从不吃香菜。
在他们鲜少的温存中,这是林业白第一次对闻昭如此强势又主动,并且仿佛无关色欲,单单是想用吻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