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偶尔看到恭亲王顾怀民,他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打招呼说皇叔好。
闻昭这一世是人,他不像闻岁那么天真,也不像启明星君那么烂漫,他更有城府,作为深陷朝堂漩涡中的人他必须有城府。
所以他能敏锐地感觉到,林业白喜欢他,但打心眼里没那么爱他。
当然,林业白又做到了情人应该有的一切,他确实拒绝了跟镇远候家联姻,但没完全,他认了那位傻乎乎的宁姑娘为义妹。
镇远候夫人听罢一懵,但又觉得这样更好,毕竟傻女儿恐怕也不懂什么叫男女之情,并且林业白也真心呵护。
转眼数月过去,皇丧已过。
当初皇祠之事,秦不疑被闻昭给论罪治大牢。太子一党竟不暗中差遣来救,按兵不动,也不知他究竟在忙活些什么,但终究是安安稳稳地宅东宫渡过了皇丧。
林业白作为义兄,跟宁盈盈交好,也不时带她去踏青赏花。三月春中,这一日柳儿姑娘依然来敲门,两个丫头穿得一粉一绿宛如荷花跟绿叶。
闻昭今日休沐假,正在屋里晒太阳淋光,一听,说我也去,却听得林业白巧言令色搪塞:“我们小孩子家家的,义父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吧。”
好几次了,背地里又亲又抱,满嘴跑火车,把人闻将军给哄得像泡在甜蜜罐里。人前,就是义父好义父妙,义父要注意自己身份,不要跟我们小孩子一起胡闹。
他故意的,林业白其实生着气。
没直说而已,跟他处久了一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