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白见着,尴尬几秒,但他显然很能装淡定,于是慢条斯理地给闻昭抹嘴皮。
“都想起来了吗?”闻太师王玄机也跨了进来,“既如此,那就老夫也就直言了,林业白,你这一世干系重大,百姓之祸因你而动乱,所以你此生就是来赎罪并求得天道宽恕的。”
闻昭看去他三,刚想解释他没想起来。
林业白也整好了自己衣裳,姿态散漫,道:“意思是你们几个都要扶我当天下共主?”
他一只脚耷着,另一条腿踏在供台,坐姿不端,十足懒散,但这是这甚至是他当万剑一都没有的释然。几个人同时看过去,从他的态度上读出一种无声的睥睨和气质。
林业白抠了抠眉心,笑了笑,那种匪气和沉淀着风度的松弛,让人下意识地会敬畏他。
很冷,他的这一世让闻昭觉得陌生,但同时又有种他彻底成熟了的感觉,像神,像无情,跟老剑曾仰望赵东来时的感觉很像。
赵东来歪了嘴角,挑眉看他,面上没波动,心里却在恨他这种欠揍的淡定。太嚣张了,处事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作为强者的他太能感觉得到这种熟悉的威胁感了。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过犀利。
林照青扫他一眼,多心问:“天道是个什么玩意儿?王师傅。”这一望更是赵东来心里冷笑。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曾经站在赵东来身边的人,都散了。
纷纷,围去了眼前这个年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