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白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绷不住勾了唇。
“你……”闻昭刚开了口,却见林业白正声,回答他:“明卿也是我的病入膏肓。”
一阵风起吹纱,略过了林业白眼里的他,闻昭被他牵手,走去了最后那面彩色壁画,他们十指相扣,林业白触去了月神唯一的露脸相过去,说:“我上辈子跟你发生了什么?”
闻昭注意到了林业白眼底略过的深沉惆怅,答:“鬼王就是你。让月老成为月老的,就是你。”
“若你在意,我可以都一一聊给你听。”闻昭抚了抚他的别着的那根红缨垂坠,说:“陈年年是你,万剑一也是你,无论你想成为任何人,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你。”
林业白瞳孔微微颤抖,像感动,像迷茫。
闻昭还说:“所有在我生命里留下彩虹的存在,都与你有关。”
“所以我这么厉害的吗?”林业白才说了半句,挑眉勾唇,哪怕依然笑容苦涩。
闻昭立马交代道:“我,我都很喜欢的!没有谁比谁更特别……额,不是不是,我是觉得你们都一样,在我看来没有区别。你们长得也完全一样,对,就是同一个人。”
他还以为林业白会像万剑一那样计较。
闻昭垂头丧气又诡异自责的态度很逗,倒是看乐了小伙林业白。他顺着他的话说:“没关系,就算你心里觉得不一样,非要拉出来比比,那我就当你最乖的那个。”
“是吗?”闻昭虚了虚眼睛,很低很低地悄声,说:“陈年年是最笨的,万剑一是最任性那个,你……怎么个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