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辈子忘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应该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既然如此我又怎么舍得忘了他呢?”
“那,那你为什么要娶别人?”闻昭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他眨了眨眼睛,生怕自己那点小心思的被晚辈看出来了。
“你跟我想象的他一点也不像。”林业白突声,没得他拒绝,于是拿掉了那根红缨垂坠,郑重其事地收了起来开始继续包饺子。
“什么?”闻昭感觉他莫名其妙。
林小伙忙活着,边包边下锅,手法还挺熟练,在沸水蒸腾起的水雾中,闻昭一直坐小矮凳上双手撑脸,打量他。
明明才认识他不久,总觉得很熟,越是接触越是喜欢逗他玩,听到他要娶妻,心跟放了油锅里滚过似的,好在意有关于他的一举一动——人家才十九岁,小孩子年纪。
闻昭颓丧至极地垂了头,用力地捶了捶自己不听话的胸口,觉得很烦,还很尴尬。
闻将军觉得自己算半个正人君子,另一半都用来嘴瓢去了。三次相亲,其实也并不真心,只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就听从父命,他姑且算是羡慕旁人老婆孩子热炕头吧。
可三个姑娘都死了,让他觉得费解,更让他觉得命中带煞,从此以后再好的姑娘对自己绕道走,害他备受打击。
于是醉酒后,嘴瓢的闻将军说干脆让自己搞断袖得了,第二天上差,就碰上某男乐官跑来他营帐弹《凤求凰》……
闻将军黑着脸拒绝,自闭得回了家摔桌子。
……才知道原来自己竟备受关注。
接着,他被整个营里的兵们笑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