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今个晚上去哪儿吃饭?”林业白问。
近几日为了带林业白熟悉须国京城,带他到处吃香喝辣,且很是大手笔点菜,一问才知道闻将军俸禄待遇都很不错,但没有娶妻生子,因此攒了好些家底。
闻太师?因为日常神出鬼没,且去哪儿从不告诉儿子,所以不住此处,这处宅院其实根本不大,在旁的高门显贵看来甚至可以说是寒酸,因为他爷俩甚至不用仆人。
在秦相看来,甚至在太子一党看来,人家闻太师闻将军就是妥妥的清流,衬得自己反而贪图享乐,所以不对付也有这方面。
天已经黑了。
“吃饭,出去吃饭不要钱吗?你自己做。”闻昭冷哼,继续盯书头也不抬,但林业白却发现他分明书都拿反了。
“好,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林业白耐着性子问。说罢还真去了厨房一趟,而后又冒头过来说根本只有面和肉,没有菜。
闻昭手上的书已经拿正了,他话锋一转:“你喜欢那个傻姑娘什么?镇远候固然有势,可她……又怎么能陪你母仪天下,届时你让其他大臣怎么想你?”
“那义父又觉得谁才能陪我?”林业白答。
“你吗?”林业白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却没有等他回答,反而自怨自艾地走了。
他语气很淡定,却让闻昭觉着心针扎般似地疼,鼻头也发酸,感觉像是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