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我不想娶妻,我这辈子宁死也不干我不乐意的事情。”林业白扫她一眼,又别了开,开始去抠地上的石砖泥巴缝。
姚氏一僵,有些尴尬地不知如何自处。
“是吗?嘿嘿你好逗啊,我也想玩这个。”那妹子正一手探了过来,姚氏一惊,眼神递去旁边那位华服姑娘,她连忙过来制止,同时像逗小孩似地对她瘪嘴摇头说不行。
姚氏松了口气,解释说:“我儿跟她这个丫鬟自幼一起长大,关系较旁人更亲切,让二殿下闻将军见笑了。”
闻昭留意着,觉得哪里不对,于是轻踢了踢林业白胳膊,然后忍无可忍地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说:“二殿下,有客远来,怎能如此不知礼数?”
“二殿下,请恕我直言,你而今势单力薄,我镇远候家手掌兵权,若是加盟,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姚氏冷傲道:“你前几日在皇祠内闹那出,四两拨千斤,既保全了闻家,也倒打了大皇子悦皇后一耙,不就是为了借机向大家展示你的能力吗?”
“这个夫人,那么也请恕我直言。”林业白拍着自己身上的灰,扫了那俩关系匪浅的主仆一眼,笃定道:“你儿既跟我年纪相仿,那又为何迟迟没有订亲?转而看上我这么个落魄皇子,因为我有点小聪明吗?”
闻昭捏着下巴,凑去探手,往那个浅黄色衣裳姑娘的脸上作爪一晃,结果被隔壁那位华服给怒拍了巴掌瞪去:“闻将军?!”
“我就是逗逗你家丫鬟。”闻昭笑着摊手,心里已有数了,后退跟她俩拉开了距离。
同时附耳对林业白叮嘱了句什么。
姚氏眉毛抽动,下意识后退了步,往后一抓,护挡在了她二人身前,有些愠怒道:“早听闻将军行事不羁,今日还真是所言不需,这就是你闻家的待客之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