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秦相跟闻太师同样位高权重,平时就有政见不同,矛盾可就多了去了。
是,顾则野也承认,秦先生跟母后悦夫人交好,可那也仅限于在王府时指点他读书,母后就在一旁做手工听听罢了。
“殿下,你就是急躁这个性子最是不好。”秦不疑捋了捋胡须,镇定道:“即便闻家为保尊荣,撺掇了二皇子跟你争上一争,就凭一个闻昭跟闻太师也是远远不够的。”
母家,背景,都没有,就一个将死的闻太师,奈何得了根基深厚的太子?更可况闻家城防才多少兵马?无非五千人头罢了。
要知道太子手上,不仅有悦夫人这么个宠妃,民间更有江湖势力‘千刀门’,而朝廷又有自己跟闻太师分庭抗礼。
哼,二皇子啊二皇子,送死来的吧。
“那位就是秦相跟太子殿下。”闻昭下了马,领着二皇子看去朱色矮阁上的二人,低声:“你看看,有没有觉得他们很有父子相?”
“我看不清。”林业白压低了嗓门,觉得他这句话说得怎有点降智,嘱咐:“义父啊……这种话是能随便在宫里谈起吗?”
“我故意的。”闻昭倾身,附耳对林业白道:“我闻家跟太子早已势如水火,所以才拜秦不疑为干爹。听说就是太子背地里恨我闻家势大,几次三番害死我未过门的三个未婚妻……我虽没有证据,但确认是他。”
没过门呢你那么在意做甚?林业白瘪嘴,然后又想,好歹是三个黄花大闺女的命呢。
“秦不疑?”林业白念叨说:“这倒是让我想起了嬴政的出身,据说吕不韦跟赵姬就是关系匪浅,导致后世从来调侃他的身世。”
“说得好,起了这么个狗名字,自寻死路。”闻昭点了点头,拍了拍小伙子肩膀,歪了歪头示意我领你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