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白瞳孔地震,倍感扎心又莫名酸涩,而闻昭已摸了扫帚到处除扫去了,念叨:“实不相瞒,我也不知为何此生姻缘难成,也很是艳羡旁人可以妻儿在旁,承欢膝下,没想到自己不惑之年竟还能多个义子,哈哈……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吧。”
林业白看去他,竟从他自然而又正常的口味里,感觉好揪心,又或许觉得不该,跟他心目中的月老爷子简直大相径庭。
事实上,命运就是这么个神奇的东西,哪怕朝夕相处,看似形影不离,但每个人的命运之途却还是会分道扬镳。
启明星君,早已在跟他的几世纠缠中,神心不再,人欲沉沉,他彻底入凡了。
从他甘心情愿去成了月老那一刻起,就已经输了。他们这一世,已经错位了。
而不管是陈年年,万剑一,还是林业白,已被命运和心指去了另外的方向,成神,越是情深后越是绝情,因为太多的伤会让人历练得愈发钝感,反而对‘情’字,就淡了。
神,就是由人当上的,灭情绝欲,不是让人无情无义,只是心放下了,不再那么容易执着罢了。
林业白哦了一声,心里发堵,觉得很闷,但却哭不出来,灵魂告诉他应该对这个人心如刀割,但又脑子又觉得莫名其妙。
可能,他们俩上辈子见过吧。
“快些歇了,明天还要赶路。”闻昭轻声,自顾自地躺去了地上,在那张收拾出来铺在地上的发黑毯子。
“义父,这如何是好……”林业白还别扭,却被闻昭瞪了一眼,道:“你真好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