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白一怔,然后点头笑了。
“义父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顶多三十。”林业白喃喃自语,然后不知怎么,为着这样的年龄差心里反而更激动兴奋了。
“你笑什么?”闻昭起了身,整着头发,想束起来却又想起自己的冠方才被打碎了。
“没什么,就是高兴。”林业白打量着他,见他黑发如墨,刀眉如黛,五官整体犀利但看起来却很柔和,尤其那张淡色的唇,被他随便用舌头舔了舔润润仿佛很好吃。
林业白捂嘴忍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时至今日,他仿佛才后知后觉,终于大彻大悟了道:“我现在终于晓得自己为什么总爱溜达去月老庙了,根本不是为了清净。”
而是为了亵渎。
林业白眼神很凶地看去闻昭。
“什么月老庙?须国境内从未见过。”闻昭注意到了,觉得莫名其妙心口一撞,好怪。
“我打小就信的神仙。”林业白也站了起来,跟上了他,踱步至他身前摇了摇手指,说:“特别灵验,我每次一梦魇就往他庙里躲,总觉得他在冥冥中保护我一直看着我。”
他还挺活泼。闻昭心想,自己不是热情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很没有耐心,但偏偏对他就是生不起气来,也下不去狠手揍他。
奇怪,真是让人想不通。甚至就连恭亲王,太子的皇叔,先帝的亲弟弟,闻将军从小玩到大的发小。闻昭也偶尔觉得会疏远。
跟这个才见过一面的小伙,觉得好亲切。
“你许愿实现了?有何迹象能证明啊?”闻昭带着疑问,他也发觉,自己跟这小伙待在一块的感觉并不糟糕,还以为他只是个爱坑蒙拐骗的江湖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