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页

第77章

林业白踱步,打量审视,觉得很是奇怪,又去翻其他红纱查探下面的壁画。

无一例外,陪伴在月老爷子身边的,还有个黑漆漆的煤球,准确地说也是个人形,但却像是更为所不耻又厌恶的存在。

几乎所有有他的画面,都被抹上了漆黑的蜡色涂料,万众唾弃。

像是黑球犯了滔天大错。

林业白托着下巴,道:“怪了,既然是这个黑球的错,那又关月老爷子什么事呢?”

他继续走,不知为何,黑球越来越小,林业白也感觉心尖发酸,很是难过,他忍着这种不适,往最尽头的壁画看去。

第一副画,月老爷子没有被涂脸,因为他飞在高空,宛如不容侵犯的神祇,当晚月明高空,那个人白袍胜雪,手侧一柄飞剑。

林业白对上了他的脸,脑门剧痛,胸口发闷,甚至忍不住泪流满面,万般酸涩的悲悯神伤袭上心头痛不欲生。

良久,灵魂哭够了,这种感觉才消失了。

太奇怪了,林业白简直觉得莫名其妙,他下意识想去抠黑球看他的脸,正过去,听得庙里传来耳熟的呼喊唤声。

“林业白!你姐出事了!你人呢?你爹娘我没在你家找见!她跟一条龙打起来了!”

林业白一听,急了,当即冲出走廊跳回庙里,结果正好撞上了黄先生他儿子,黄三。

左眼右眼不对称,一大一小,总之看起来就透着股子脑子不好的傻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