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逸欲言又止,却被万剑一拒之门外,他也是毫不留情,“你自便,我们改日再叙。”
他刚一回头,却见闻岁一踏欲飞,颓丧道:“既你有事,那便忙吧,我要回天庭去了。”
于是闻岁被他给拦腰抱住,听他悲声道:“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生气,怎么了?”
“你别问,我……不想说。”闻岁还是想走,但挣扎的动作并不激烈,于是万剑一对角落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婆息们挤眉弄眼。
几番沟通,鬼王懂了,原来是如厕那事。
“好,我不问。”万剑一把他给抱起搁桌上,弹了个响指,小婆息们便齐齐滑出了来,对鬼王老大敬了个礼就开始打扫场地。
甚至连那女子碰过的床榻都着手换新。
闻岁见它们出来,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好了些许,闷闷问道:“灵乳在哪里?我想喝。”
“喜欢喝?”万剑一带着无奈,找到递去。
闻岁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喝了下去,果然释解了那股尴尬的尿意。他气鼓鼓地将手里小瓷瓶一扔,砸了地上,说当人好烦。
结果有只婆息捡了起来,一口把瓷瓶也吧唧吞了下去,又吓得闻岁说不能吃,结果它吐了出来,显摆示意自己把它洗干净了。
这傻劲儿可算逗笑了闻岁。
接着,他被万剑一给拥揽入怀,问:“所以过几日的赔罪,你陪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