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于上天庭派遣下来的天兵说过,逼他们打扫清理场地,于是满嘴抱怨。
某男修远远看到,他们曾经仰望的师祖,高高在上的王掌门正一挑行李,素衣布鞋,老眼昏花地爬着山要上来。
“别看了,师祖就是没修为了。”
某女修也一别手上铁锹,乐了:“还真成凡人了,笑死了,当初让我们拜入师门信誓旦旦地说,什么只要潜心修行将来定封神登天,哈哈哈还登天门,现在看来……啧啧,风水轮流转呀。”
王玄机听得清楚,但保持沉默,继续提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摇上来。
“怎么老成这样了?”又有一男修别了眼,连演也懒得演,“当初还让老子给他端茶递水,说什么这茶过火失了风味,现在呢,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切。”
“惨,我看上天庭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最后某女修话音刚落,见着某青石上伫立出现一黑衣男人,耳发边坠着一根红缨垂坠鲜红惹眼,他稍别了别脸,道:“师祖好歹对我们有提携之恩,不雪中送炭也就罢了,落井下石不好吧。”
“你谁啊?哪个宗的?”
“不对,你们看他,是修诡道的!就是那个,是歪门邪道来的,红笼掩月!”
“真,真的是他,怎么会……”
什么?万剑一摇头甩了甩手,挥出数道红线去,把他们给都栓吊到了一旁的树上去,几人瞬间昏昏欲睡。
“这名倒是贴切。”王玄机终于爬了上来,刚好见着他仗强欺弱自家登天门弟子,他不甚在意,席地而坐,掏出个酒葫芦慢条斯理。
小王很着急:“老王,你跟你儿子说了什么,他竟然对我起了防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