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这是真怒了,他跟王玄机的父子关系,就连东华问天当帝君时都有心遮掩。
当初下地界一论,是这死小子口无遮拦捅得人尽皆知,自己没怪他也就罢了还反过来讽我,太子。
闻岁甚至觉得这个称谓成了贬义。
万剑一呆了呆,被他拳头一捶胸口生疼。
……好暴力的剑,早晚得被他打死。
这里是洞穴,他撤了身上的散光咒,没看清闻岁眼里的晶莹,只感觉胸闷气短从未这么火辣辣痛过,尴尬难堪愤怒,同时席卷上了万剑一。
“你回上天庭去吧。”万剑一揉着胸口,不想跟他吵架,只有气无力叹气,转身孤零零又离开。
闻岁没追上来,只在原地烦躁又苦涩道:“好,万剑一是吧,万剑一就万剑一。你为什么非要为难我?喂——喂!!你还走!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你!我生气了!”
“你……还走是吧。”闻岁气急败坏,捡起脚边个小石头去砸他,怒声吼去:“我真回上天庭去了,我让太白星君来捏死你!”
那小石子多半没砸中他,万剑一也没哼,闻岁只听到了一连串咕噜噜的滚动声。
“你就不能跟上来吗?”他轻而缓的嗓音飘来,既生气又压抑。
闻岁眨眼,看到他站在漆黑尽头处闪闪发亮,像光,是那个让他很讨厌的散光咒。
这一幕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