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跟你做了后,我感觉更棒了。
“……”
万剑一好想捂脸,但是又觉得没理由,从来先死皮赖脸主动出击的都是自己,结果被他简单一撩就想害羞。不应该啊!
可能人总是后知后觉的。
当万剑一看去闻岁,那个他曾总是瞻仰的人,以为此生就只能偷窥妄想的人,在唯两次离别等待中而刻骨铭心的人——此时此刻,守在他身边,竟在为他干那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很违和,尤其放在启明星君身上。
明明在万剑一心里,他本该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被恭恭敬敬画里宣纸里的遗世绝仙。
万剑一想配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站去人身边,在他眼里老剑就是如同姣姣明月清风送雪般。可唯独,他没料到,他甚至觉得自责,这轮白月自己斜映落井水由猴子捞起。
“我是不是……太固执了。”万剑一阻止了他甚至打算用袖子抚灰的手,低声颓丧:“你本天上明,奈何落九尘,陈年年也好我也罢,一介凡夫俗子怎配得你心诚?”
“心诚则灵呀。”闻岁带着俏皮轻快回答他,像是逗小孩那样,眉眼弧起,捏他的脸。
他很久没有这样过了,除了王重五,十四岁跟十九岁的王景瑞都没有这个待遇。闻岁其实一直都很懂,对后辈的捷越之情非礼之心从来清楚,所以刻意搪塞。
越是疏远反而越是知礼。
而今戳破了那张纸就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