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闻岁下意识脱口而出,喊:“陈年年……嗯,慢点……”王景瑞浑身一震,呼吸都凉了。
他稍停顿,又再次用力送去,同时心如刀割,眼角不由自主地滑下泪来,搂紧了闻岁回答:“好。”
从某种角度来说,王景瑞作为王家人,而闻岁又是王玄机的儿子,那么他这个后辈算不算是上了他的爷爷辈?他们在乱伦。
大道本无情,不分善恶伦理。
真不愧名王玄机,算无遗策。
他低低笑出了声,终于在发泄后抽身离去,看去了闻岁昏昏沉沉又酡红迷醉的脸。
“年年……你要去哪里?我,好冷。”闻岁被他彻底的紫气醺得头晕,还沉浸在接纳了他紫气的余韵后,就连去捏他衣角的指尖也是软绵绵的。
“年年?哈哈哈。”王景瑞又笑了,心冷如冰,然后整衣离开,留下一句话无情无义。
“欠你们的,我一定会还。”小伙子踏了出去,觉得悲凉,却又潇洒自在,他苦声:“我一直认为自己刻苦勤勉,原来都是不劳而获,别人送的。”
“什么……”闻岁还累着,没想到他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这死小子怎么能这样呢。
他才意识到这王八蛋是故意的,假意投诚,实则早有反心,一开始就恨上了,就是为了把他吃干抹净办了,然后去找太白对峙干架,还美其名曰什么给你紫气东来。
——反正都睡过了,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闻岁气得胸都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