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原来她们曾当过鼎炉,现在又没当了。问天显然没考虑好她们的下落,空有神格,没有修为,除了上天庭当仙娥或者下地界当孟婆,三界无立足之地。”
“我也不知道。”闻岁轻轻笑了,抚手探去了小帝君腹伤,自然而然地就给他疗伤。
“天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王景瑞拿上了他的手,餍足又暧昧地把脸贴去了他掌心,然后碰唇吻了吻。
“兴许就是,太白的天演机吧。”闻岁骤声,深邃的眸里藏着层无可言说,接着他指尖挡嘴比划了下示意王景瑞不要再问了。
“太白是上天庭体制的制定者,很权威,不容妄议,也不容质疑。三界任何风吹草动都离不开他天演机的洞察。”
王景瑞发觉他居然听不出闻岁这句话的褒贬,非常启明星君式的中立态度:“太白星君而今是天庭最资历的神仙了。日夜运作天演机,排布昼夜星宿,寸步不离,很是辛苦。”
“你不是他儿子的一缕残魂么?”王景瑞话音一落,闻岁莫名其妙吻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他眼里分明带着愠怒和警告。
也不通灵,就是无声示意:天演机随时监视三界,让你不要再问了听不懂吗?
“为什么?”王景瑞从他的忌惮中,品出了一丝背脊发凉,还有被算计的下套感。
“你……!”王景瑞突地带怒,一把捏上了闻岁的腰,“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带着什么目的又或是任务才愿意跟我好的……除了陈年年,岁岁,我真的再接受不了。”
闻岁用力闭了闭眼,生怕他再说错话得罪了太白,小心翼翼又斟酌用词回答他:“太白原名王玄机,你这一世也出身王家人。小帝君,你这么聪明,怎么还不懂?”
从出身那一刻起,王重五也好,王景瑞也罢,他早就已注定了是上天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