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心跳又告诉他无所谓。
闭上眼睛,都是他的一颦一笑,连带他耳鬓厮磨的呼吸,还有跟自己身体贴得很近,却每一个吻后又克制着礼貌的距离。
闻岁不懂,原来人变得这么快,他在被王景瑞关怀的同时生出羞愧,他这个活了几千岁的老剑还要被人照顾。
人家才十九岁……
所以不要脸的究竟是他俩中的谁?
“我,应该是自责。”闻岁别了别眼睛,转身上山,手指在袖子下紧紧攥着衣角,道德和情感在心里乱成一团,挣扎打架。
“啊?自责什么?”这次王景瑞是真的呆了呆,然后懂了闻岁的话外之音,他这般厚脸皮的竟也一时觉得脑门发烧。
这是担心跟他好遭到外界苛责呢。
被敖逸说都无所谓,但是被他说,那可真是无形往人小年轻脸上啪啪扇耳光。
王景瑞正声:“要自责也是我自责。”
他语气很严肃,很郑重,像是宣誓海枯石烂一般地认真,站去了闻岁面前斩金截铁地说:“说起来,我又何止只是十九?你说过的,陈年年就是我,现在我也这么觉得,那算上陈年年那一世我现在三十来岁啊。”
“在我们村,三十来岁孩子都抱得俩了。”王景瑞喋喋不休,“你都是一把剑了,咱们跨物种是这样的,年龄根本不是问题啊!”
跨物种是个什么鬼。
“你好烦,不要说了!”闻岁突声,觉得这种话题根本上不得台面,一扯路边树枝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下,怎么被他这么解释了后还更生气了。
王景瑞趁机攥上了他的手,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去摸自己的心跳,很受伤那般,宣誓着:“我知道,你担心有人嚼我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