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能任由手指任性,勾去了他的头发把玩,闻到了几分心猿意马的发香。
“你不会像东华对敖烨那样对我吗?”闻岁突声闷闷不乐,像是忐忑又不安。
王景瑞轻轻扯了扯他一缕发丝,温声:“我没有让人为我患得患失的恶趣味。”
“你好坏,随时随地都在抹黑东华帝君。”闻岁说,但王景瑞肉眼可见他耳根发红。
什么?……你好坏。
王景瑞一愣,差点被这句话笑岔气了。
也太逗了,就说老剑人其实非常幽默,可算是让王景瑞挖掘出来了。他憋着笑,仿佛已睡沉了似的陷入安静。
“你歇了?行吧,我吹灯了。”闻岁挥手灭了屋里所有烛光。
骤地,王景瑞可算是破了他的定身术,迫不及待地探手去搂上了他的腰身,温声:“我没有睡。”
“这个,你收好。”屋内光线晦暗,鼻尖只有闻岁的发香淡淡,他递来了一丝柔软的小什物去王景瑞手上。
一摸,是缕头发,王景瑞笑着答:“青丝寓意情丝。神仙多情,这是不是坏了你心境呀~”
闻岁“嗯”了声嗓音平静且很柔软。
“岁岁,为什么有时业火疼,有时不疼呢?”王景瑞嗲声嗲气做作,像是逗小孩一般地幼稚口吻,听得闻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知道,跟心境有关,越是抗拒越是容易被业火影响,若是心如止水反而不会觉得疼。”闻岁话音刚落,被王景瑞翻身给压了过来,按理说他目前的个子是完全强不过闻岁的。
但闻岁让他撒野,也像是放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