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疼。
那人气炸了,好在另外那只腿反应够快,迅速蹬地,借力一蹬,再膝盖弯曲往他手臂上一跪,也是借力,直接来了个后空翻。
两人对视片刻,几乎鼻息相对。
那人翻了过去,侧着脸,嘴上一松,口罩已被敖烨给扯了下来。
他攥着那黑布,喃喃道:“你剑术像是千秋门的,可这体术又分明是武道门的……有意思。莫非你是散修?”
回头,敖烨看去那人的脸,歪嘴一笑道:“这不生得挺舒坦一人吗?学兰陵王呢。”
“杀你全家!”那人怒不可遏,像是被闺阁儿女被登徒子看了洗脚一样,又打了过来,敖烨跟他缠斗几个回合其实已看了出来。
方才撞上了石头,他的持剑手已受重伤,抓准了就是弱点!
敖烨看住了,将他手腕一掐,给捞了过来手臂压身后,以一个反锁姿势将人禁锢了起来,凑耳:“你真的很不错,一介散修,有胆有谋,哦~你没有灵根,这条件,竟能跟我打上这么久,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你叫什么?赵东,假名吧。”
“怎么,烨公子。你就不好奇我手上的大祁山布防图哪里来的吗?万一杀了我,得罪了十八仙门,以你们目前龙族的战力能抗衡他们吗?”他气定神闲,除却额头几滴汗,满脸阴鸷,被俘虏了气势也丝毫不输。
“十八仙门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你又没有灵根,入不了他们的眼~”敖烨断定,然后指尖一弹,用灵力将人束缚了起来,他绑架了人腾飞往龙族战场大本营而去。
“你的体术来自武道门,剑术来自千秋门,而你方才扔我的暗器则来自梨花门……”
敖烨飞出了烟娆山,掏出方才他丢来的梨花三角标,笑了笑:“众所周知,梨花门只招收女修,男的要上山还得被搜身,你嘛——要么是当过鼎炉,要么就是跟她们其中的妹子有一腿。除了散修,别无他法。”
“是,我的确一介散修,命如草芥,那什么布防图也是假的,为何不杀我反而还留我一命?”那人眯了眯眼睛,流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