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刨了个泥坑,选了颗桃树种子埋上,只舀一捧水浇,顷刻间,桃树长成,结出了又大又红的桃子出来。
王景瑞惊喜,摘下,边吃边问去了隔壁辟谷的启明,好奇:“星君的肉身灵芝受伤了吐的是血,那为什么墨文星君受伤了,流出来的是仙气呢?”
启明睁眼,自从王景瑞喊自己星君后,总感觉生疏了些。不过他才不会直说,道:“墨文星君曾修习‘砚血咒’,顾名思义,就是把身上的血换成砚里的墨,这是她以图自保的杀招,所以她的血,是法术。”
“原来如此。”王景瑞继续嚼桃子,然后,看他咽了咽口水,于是也摘下一个递去。
“我等神仙,不吃凡尘俗物。”启明回答,又闭上了眼睛,佯装吸收天地灵气。
“先前我看到敖逸有砚血咒还觉得奇怪,心说墨文星君怎会如此大度,竟舍得把这等独门秘术都传给徒弟。后来才知道,原来墨文星君就是他生母。”
管他娘是谁,王景瑞不关心。
启明再睁眼,王景瑞吧唧吧唧,像真饿了,吃得不亦乐乎,一个接一个地啃。
王景瑞注意到他审视的眼神,解释:“可这是艮仪星君送的种,不算俗物吧。”
其实人家吃得也算优雅,但启明想吃又怕如厕,心理很不平衡,吐槽:“不晓得的,还以为这水帘洞里藏了个猴子呢。”
“所以你是我抢来压寨的猴子夫人咯?”
王景瑞挪着屁股,落坐爬去了他身边,也不晓得是咋了,被他扇了嘴巴子还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吹了吹启明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