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个十足的好心剑,这阵子正在帮艮仪星君家的树修理枝丫。
嗖地飞过去,大把杆树杈掉下来。
默契在奇怪的地方,他俩双双沉默,对昨夜的亲昵避而不谈,一个该叫师父的叫师父,一个该绷面子的继续绷面子,仿佛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王景瑞心知肚明,他的神仙师父太过要脸,人前的分寸感都是为了欲盖弥彰,人后,才是自己拿捏他心思的究极考验。
两两心思各异,王景瑞不知道,他偶尔打了个哈欠,其实那柄高速滑行的老剑也会停下半秒,注意他一眼,又若无其事继续帮人打杂。
这小徒弟远比他想象得要好带。
启明星君也知道,按理说,陈年年之死就是他在发泄情绪,无稽崖上,他完全可以救下当时那个无力回天的凡人。
但他讨厌闻岁,讨厌那段过分屈辱的过去。
哪怕陈年年维护闻岁,他也恨乌及屋。
而第二世的王景瑞,为着过去的自己,也完全可以怪罪这个心冷薄情的神仙。
但王景瑞没有,除了借机揩油……
启明也晓得,看似万众瞩目的小帝星,从不在人前什么摆架子,给足了自己面子,哪怕自己这个师父并不尽职,也很不为人师表,他充其量只算个保镖。
曾经的每一任帝君,启明星君都不会在他们面前失态,更别提喝酒这种低级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