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把掌门也给气疯了,跑去找符箓宗易正言说要把陈年年除名,谁知道易掌教早就带女儿走了说云游去了,才不想搭理这些烂人烂事。”
“唉……醉月真人其实也没做错,鼎炉嘛,本来就都是这个下场,那个陈年年那么较真干什么?真是自作孽,这下他不死也残了。”
闻岁听罢,心里更痛,不能动只能哭,那股情绪和痛苦抽动得头皮都生疼起来。
“这群鼎炉真可怜,干什么非得干这一行?又下贱,又被人瞧不上,不就是差灵石嘛。”
“哎呀不关你我的事,今日武道门的人来了,把这群鼎炉打发走了便是,掌门真人也早想丢了这烫手山芋,这阵子在玉虚阁待客呢。”
“哎……不是,那是谁?”忽地,外头人嗓音一变,惊悚恐怖,仿佛看到了什么人间惨案。
只见白石长阶,踏上一道熟悉且坚毅的身影,青衣染血,陈年年表情冷峻,手上剑身雪白滴红,步步杀意。
“他,他怎么出来了……”旁的弟子一个腿软,看清了他手里提着的惨死扭曲人头,是黄浩。
陈年年神色疲惫,但手臂青筋暴起,他轻声,眼神冰冷:“醉月真人在玉虚阁里面吗?我家岁岁呢?”
“陈年年你——你疯了,真是疯了!”
某位剑宗弟子甚至当机立断,顿觉师门有变,拔腿就跑。自己绝对打不过如今的陈年年,这废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别的再定眼一瞧,他身后横尸遍地,重伤无数,心下大骇,忙连滚带爬地冲去了玉虚阁。
“掌门真人!陈年年他,他要杀你!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