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种是吧?老子就知道你这股拗劲儿!”易正言别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烦躁,陈年年还以为师父会帮忙,结果却被闪身一记手刀来敲了后脖,彻底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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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陈年年猛地睁眼,噩梦让他大汗淋漓一阵后怕。他看去,这里竟然是易正言的寝房,而他师父,正坐凳子上慢慢地抿茶。
见他醒了,开门见山道:“你娘是被个男鼎炉奸杀而死的,你不是从来讨厌他们吗?怎么会对那个闻九这么上心,你真心喜欢他?”
“是。师父,我想杀了醉月真人。”陈年年避而不谈,翻身下榻,磕头下跪,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对闻岁诚恳与真心。
他又郑重其事道:“我只求,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免得弟子到时候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牵连了我们符箓宗,连累了师父你。”
易正言叹了口气,疲惫至极地看向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又失笑感叹:“一个鼎炉,就算是水灵根,也是修真界最下等的存在,他一辈子都会背负榻上软腰下客的恶名,你怎么会看上……”
“在我眼里,他就是他,不是什么鼎炉。之前身不由己,所作所为都是情有可原!”陈年年是不在意,但不代表他乐意听到别人这样说闻岁。一听,心里苦涩难堪。
“即日,他就要去武道门了,你怎么做?”
易正言从书柜匣子里拿出条长盒子来,掏出把成色极好的剑来,递给了陈年年,说:“剑,乃百器之王。历来武术至尊,也都是以剑为兵器,剑宗弟子的实力不容小觑,而醉月真人的实力更是我白岚最强。”
陈年年恭敬接过,鼻头一酸,却不曾料到他从来冷面的师父,竟如此厚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