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中间还夹杂着一缕红。

那是血债。

段启仁身上有一笔血债没有偿清。

不是间接导致的血债,是他亲手害死了一个人。

“你杀人了?”段青衍盯着段启仁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问题。

“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段启仁都懵了。

倒不是否认,而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骤然面对这样的段青衍,段启仁吓得不轻,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段青衍的问题。

段青衍看着段启仁,眸中幽幽的绿光摄人心魄。

在段启仁眼中,此刻的段青衍就像是暗夜中来索人性命的厉鬼。

段青衍看着段启仁,见他眼中不见心虚。

看来这笔血债不是近期的,时间太久,段启仁恐怕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干过的事情。

那就奇怪了,这笔血债过去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淡去,甚至颜色越发浓烈。

按理说,段启仁早该横死了才对。

可段启仁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看来段启仁也不简单啊,他以前还真是没有发现,这段家的水竟然也这么深。

就是不知道段启仁知不知道陈家对他的算计?

陈恒生那块埋了东西的地,原本是打算送给段家的,段启仁知道这件事吗?

“段青衍!你是不是有病啊?”段赤珩终于忍不住,上来一把将段青衍扯过去。

于是另外三个人,就这么水灵灵地感受到了段启仁刚才感受到的恐惧。

三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