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怒吼一声:“快说!”
“啊!”付锦珠吓得尖叫一声捂住耳朵,眼泪吧嗒吧嗒的滴落在地。
不过她这副狼狈模样,可勾不起暗卫们的怜香惜玉之心,只会令人感到厌烦。
陆铭阴沉着脸,从腰间摸出个竹筒,打开盖子,取出一根细长银针,接着抓起付锦珠的手,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银针狠狠刺入她的指甲缝中。
霎时,一声石破天惊的惨叫,响彻整条小巷。
付锦珠痛的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精心画的妆面也哭花了,她一个娇养长大的伯府小姐,何时受过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一时间惊惧交加,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可偏偏那狠毒男子的责问声又传入她耳中。
“说不说?”
眼看着银针即将再次扎进指甲缝,付锦珠慌忙点头,哭泣挣扎着将手抽回。
缓了好一会儿,才抖着嘴唇开口:“我…我同武昭侯府二小姐叶眠有私怨,所以…所以才想冲撞这些送给她的聘礼。”
得知缘由后,陆铭眉心依旧紧皱。虽说是小女儿之间的恩怨,但敢对宁王府的东西下手,也属实胆大包天,不给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可说不过去。
“把她嘴给堵上。”陆铭侧头对身边的人吩咐。
身旁的暗卫在衣摆上随手撕下一缕脏兮兮的布条,直接绑进了付锦珠嘴里。任凭她怎么挣扎,也徒劳无用。
陆铭继续捏着银针,从付锦珠的指甲缝中挨个扎过,扎到第五根手指时,付锦珠已疼的满头大汗,面色惨白,拼命在地上打滚挣扎,让两个暗卫给死死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