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霖儿思虑的颇为周到。”宣德帝点头称赞,转头目光又落到宁王身上。
“珩儿有何想法?”
宁王面无波澜的一拱手,“大皇兄思虑万全,儿臣钦佩。”
闻言,齐王嘴角缓缓上扬,眉宇间带着些倨傲。
“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
见父皇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宁王眸色沉了沉。他本不欲在在政事上多言,但事关成百上千的人命,让他无法再继续缄默。
“大灾过后恐有大疫,此事也应尽早做好防范。”
宣德帝听罢,面露欣然。“珩儿说得对!”
齐王面上的倨傲瞬间凝滞,不服气的咬着后槽牙,扫了宁王一眼。心中暗恨自己怎么忽略了这件事。
对于齐王的反应,宁王心中早已有所预料,只能假装看不见。
宣德帝又拿出几件政事考校兄弟二人,安王景瑞则呆呆坐于一旁听着,好似被遗忘了一般。
不过多数时候都是齐王在侃侃而谈,宁王冷漠的不愿多说一句,面对宣德帝的追问,一概是不知、不言,逐渐把自己变成一个旁观者。
宣德帝也瞧出宁王不愿参与政事,无奈叹息一声,结束了对两人的考校。
目光在三个儿子身上转了一圈,突然转头对一旁候着的公公问:“不是让你去东宫解了三皇子的禁足,让他过来参加中秋月宴吗?人怎么还没到?”
“这…奴才再去催催。”公公慌忙向外走去。
景昱被解了禁足?宁王眉目一凛,心中霎时充满不安,语气急促的立刻问:“父皇何时下令解了景昱的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