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太子吩咐,太子妃手掌微微颤着向前伸去。一把冰凉的细短骨头落在了她的掌心。
太子妃手掌一颤,差点将手中的东西翻落在地,强忍着毛骨悚然之感,抖着嘴唇问:“殿…殿下,这是什么?”
“哦,这是那名内侍的手指骨,爱妃应该知道本宫说的是谁。”太子语气平淡的说着,就像在同她谈论今晚的月色那般漫不经心。
太子妃尖叫一声,急忙甩落手掌上的碎骨,嘶声唤着贴身嬷嬷过来为她净手。
“滚出去!”
嬷嬷还未靠近,便被太子的一声怒喝,吓得面色惨白,踉跄着退出内殿。
“林芯斓,若你不是本宫的太子妃,今日这些手指骨就是你的。”太子嗓音冷厉,说出口的话不带一丝情感温度。
太子妃瘫坐在地,浑身颤抖,心底既恐惧又寒凉,眼泪也止不住顺着眼眶滑落。
为了一个还未进东宫的良娣,太子竟对她薄情至此,她这个太子妃当的,真像是一个笑话。
“把信拿出来!”太子冷冰冰的出声逼迫。
太子妃抹了把眼泪,起身走至妆台前,抖着手从妆匣中抽出一封信,又乖乖折回,把信交到太子手中。
见信封已被拆开,太子冷哼一声,将信取出,看罢后,又同信封上的字迹进行了比对。
“林芯斓,你记清楚了,本宫的东西,不要碰!若有下次…”太子说着,欺身上前,“你的太子妃之位就该让出来了。”
说罢,面色阴郁的拂袖而去。独留一道瘦弱的身影,呆立殿内…
回到书房,太子再次将信展开,蹙眉斟酌着,片刻后,唇角一勾,提笔书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