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脸颊绯红,羞赧不已,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说,本王就自己讨要了。”说罢,指尖捏住叶眠下巴,将人转向自己,强势的俯身掠夺。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眠才从头昏脑涨中得到解脱,晕晕乎乎的下了马车,带着凌月向侯府走。
凌月瞧着叶眠步态虚浮,赶紧上前将人搀住,满眼关切的问:“小姐,恁怎么了?”
叶眠揉揉发麻的嘴唇,失神喃喃道:“你师父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之后的日子里,叶眠还是照常去各府参宴,结交贵女,好在没再遇到什么危险。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转眼间七夕将至!
这日用罢早膳,叶眠将素素唤至近前伺候笔墨,伏案写下一封又一封书信。
写完后,把信交给冯妈妈,又谨慎交代了一番。
冯妈妈点点头下去,将大部分信件,分派给侯府送信小厮,其中一封,则是由她亲自拿着,送往东宫。
信件辗转送至东宫内侍手上,内侍不敢多耽搁,捧着信向太子书房而去。
东宫后花园内,太子妃正带着嬷嬷、侍女散步赏花,但却是一副意兴阑珊,心不在焉的样子。
太子新封的良娣不日就要入东宫,听外面传闻,太子对她十分爱重,就连参加丞相府的寿宴,都要把人带在身边,简直是不将她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