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太医的一番诊治,得出的结论同叶眠推断的相差无几。得知还有治愈的可能,叶庭父子俩都同时忪了口气。
送走太医,三人对坐在叶庭书房中,窗边的竹叶不停的沙沙响动,令书房内的气氛更显静谧。
叶庭连饮数杯温热茶水,平复下躁乱地心绪,长叹一声,目光缓缓落至叶眠身上。
“眠儿,沈氏已落得这般下场,能否依父亲所言,将她送到城外庄子上调养?”
话音一落,书房中更是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
叶眠双眸微动,目光从父子二人脸上一一扫过,将两人面上的忐忑不安全都收尽眼底。
唇角微微上扬,语调波澜不惊地道:“就依父亲所言吧。”
她现在觉得看沈氏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好像更有趣一些。
父子二人同时松了口气…是沈氏害人在先,现在落得这般下场也怨不得旁人,能不入狱保下名节,便已是最好的结果。
当天午后,一辆朴素的马车拉着沈氏离开侯府,向着城外而去。
马车内,沈氏依旧被捆绑着,身边跟着吴妈妈和一个粗使婆子,还有两个小丫鬟。
吴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脸,凄惨万分的哭诉着:“夫人啊,恁好端端的怎就成了这个样子,侯爷和世子竟还狠心地把恁赶出侯府,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原本安安静静的沈氏,听完吴妈妈的话,突然伸着头疯狂的往车壁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