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全部去到庄子前院,院子正中已摆上条凳。顾管事被架过去绑在条凳上,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个手持棍棒的侍卫。
“说,为什么违背本王的命令?”宁王端坐在太师椅上,双眸微眯,狭长的眼眸中不带丝毫情绪波澜。
“王爷,老奴违背了恁的命令,老奴罪该万死,只求王爷看在老奴帮恁打理庄子这么多年的份上,能放过老奴的女儿,给她一条活路啊!”顾管事趴在条凳上,声嘶力竭的乞求着,灰白的面容上沾染着尘土和血迹,看起来格外凄惨。
宁王神色间不见一丝动容,薄唇轻启,口中只吐出一个字“打!”
一声声的闷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响彻在庄子四周。顾管事惨叫着,面容因痛苦而变得狰狞,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珠突出死死盯着付锦珠,像是怨恨,像是威胁,又像是乞求。
付锦珠不敢再看,面色苍白的后退两步,紧紧抱住银翠,把头埋在银翠肩上。
叶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掠过,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他没想到顾管事宁愿死,也不愿说出带付锦珠进院子的缘由。
才过一刻钟,顾管事的后背上就浸出了血迹。宁王一言不发地凝视着,目光幽深,仿佛有暴风雨在暗涌积蓄。
背叛、隐瞒,是他最为痛恨之行径,顾管事同他相处多年,不可能不知他脾性,既然要自寻死路,那就只好成全他了…
棒打还在继续,众人全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座前院除了顾管事的惨叫,以及棍棒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已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