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高,赵怀逸等得双脚发麻。他暗自猜测莫不是母亲嫌丢人所以不愿来接他,正寻思要不要走回赵府,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
“还不上来。”
赵怀逸傻傻看着面前的人,略微惶恐地坐在她身侧。
姜漱玉本该早点来接他,但偏偏陛下知晓她同梓安自幼长大后,抓着她问从前的趣事。不过一些愚蠢小事,陛下都夸梓安率真烂漫。她不懂步步为营的赢粲怎么会钟爱梓安那鲁莽的性子。
究竟真心喜欢还是虚情假意都同她无关。
两人一路始终无话,马车停靠在翠鸾居前。姜漱玉带赵怀逸进去,瞧着精雕细琢的各式耳铛,她实在眼疼。
“选个你喜欢的。”
赵怀逸低垂的眼眸显得暗淡无光,这次他没有傻傻会错意。原来是让自己给顾裴选耳铛。他目光立刻停落在一道水色上。上头用珍珠镶嵌,下面用金线裹着晶莹剔透的翡翠。
掌柜的最会察言观色,赶紧拿出来让贵人仔细看。
“您眼光真好,这是冰种。瞧着跟滴水似的,可是难得的珍品。只要三百两银子,这样的美玉也就您这样的美人才能配上。”
姜漱玉嘴角微弯,颔首道:“包起来吧。”
“这耳坠越贵重越能看出妻君对夫郎的心意,两人定能恩爱百年。”掌柜嘴上不住恭维,偷偷看了一眼男子,也明白只有这样的美人才能让女人痛快掏钱。
姜漱玉刚想拿银子,赵怀逸脸色一沉,立马出声阻止。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