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脸沉声道:“陛下让我为贵人请脉。”
赵怀逸匆忙起身合拢衣衫想先去净手拭去汗渍,可衣摆却被人恶劣踩住。
姜漱玉看他故作清纯模样觉得可笑,冷声道:“用那件衣裳擦拭便可,反正已经脏了。”
赵怀逸脸色难看:“不,不了。”
可姜漱玉依旧踩着裙摆,语气恶劣道:“装什么呢?念在旧情我不会说出去。若是真心喜欢,对方不会在意你身子被人睡过。就是怕只把你当成花郎玩乐,可人家被睡过还有银子,你呢?你的年纪还能伺候几年。好在你的口舌功夫也是极好,不比那些花郎差。也值个三五两的价钱。”
她想问问赵怀逸那女人是谁,但又不屑去问。他容貌轻浮,肤色如雪,更不用说那纤细楚腰。即使知道不是处子,也多得很女人喜欢吧。
赵怀逸承受不住扑面而来的羞辱,踉跄跪倒在地,小声抽泣道:“那是你的里衣。”
姜漱玉愣住,想仔细辨认的那一团脏污早就看不出来什么。
“你身上怎么回事?”
“自己弄得。”
他只是太想她了,没想到会被误以为跟她人苟且。
姜漱玉自知她言语着实过分,可遇到怀逸总是会冲动些。她端开铜洗想帮人弄干净,可赵怀逸嫌脏不敢让她碰。只是红着眼眶默默洗干净。
例行请脉后,姜漱玉本想离开,但看到那一团乱糟糟的里衣回想到无数深夜他都是拿自己的衣裳抒解寂寞。
赵怀逸看她要走,踌躇片刻缓慢道:“顾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