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华不想看见夫郎,不客气道:“你也走吧。”
许氏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能悄然退去。
张管事看主君心情不好,赶紧端茶过来让她熄火,捏肩柔声道:“说句实话,主夫的话有些道理。檀礼,青琅这么金贵的名字,哪里是男人能压得住。而且那么年纪大才嫁人说不定本来身子有问题呢。”
姜舒华面色舒展,点头道:“你说得对,我这次选得年纪都小些。”
张管事语调轻柔:“这都不急,少君懂事,明白您的一番苦心。”
“还好有你在,改日你让漱玉去看看人。”
张管事点头应是,看着桌上的画像心里暗暗笃定要为少君安排一个年轻貌美会伺候的男子。他二十五岁时已经是年老色衰之人,只能在主君身边近身伺候。等到少君尝过鲜嫩的滋味就晓得其中的好处。那些老男人能嫁进来已经是泼天的福气,但都是贱命。
姜漱玉殊不知自己又要被议亲,急急忙忙趁着夜色赶到太医署才知道是刚进宫的王美人身子上长了疖子。这种小病本不该由她看,是朱琰偷偷差人让她过来。
她听后不觉好笑:“一个疖子你大晚上把我叫过来。”
朱琰欲哭无泪,无奈摆手:“这王美人是小地方来得,非说自己身子只有陛下才能看,根本不让我们近身。这药换了又换,总是不见好。我就算医术再精,什么都看不到怎么治。原来只有黄豆大小,现在都有李子那么大了。”
姜漱玉看着屋里疼痒难受的王美人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先开些清火的药。正要离去偏偏听到有人抱怨怀逸。
“王美人这病指不定就是那赵贵人干得好事。”
“你别这么说。”
“他昨日就嘲讽王美人生得丑,还说他跟我们这些只会争宠的男人不一样。一脸清高想装给谁看呢。都进宫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夫。若是被女人宠幸过定是个骚货,迫不及待爬人床呢。”
李昭仪清楚这位弟弟是妒忌那赵贵人的美貌,但说实话哪个男人不希望能有那张漂亮脸蛋,只要哭一哭女人就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