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一样吗?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
姜漱玉当即把傅霖拦下,低声道:“那人其实是陛下。”
“这更不行啊。”傅霖清楚弟弟的性情若是进宫定是死路一条。
“你别慌,我同你姑姑说一声,让她想想办法。”
“那也只能这样了。”
傅霖也清楚这件事只能由姑姑出面,才能保住弟弟的名声。
姜漱玉立即前往沈府,道明缘由后。沈相的神色微妙,她不懂陛下这是想做什么。赢粲做事定是有自己的计划和远见,不可能白白要了梓安的身子。
“我明日就进宫同陛下此事,但还有一事要漱玉你操心。陛下的新政不利于民,那些豪强现在宁愿荒地也不愿意交给百姓耕种。光粮价就涨了三成,你进宫后同鎏儿说一声,让他多劝劝陛下。”
姜漱玉眉心微动:“是,但沈鎏在宫中也处境艰难,恐怕相劝无用,反而会引得陛下厌烦。”
“他进宫就是为了天下人,即使一死能改变陛下的心意也是值得的。”
沈相看到上奏的文书终日愁眉不展,新政已经施行一年。天子脚下附近谁敢生事,倒是苦了那些偏远的百姓。连唯一的生路都没了。再如此下去,引起暴乱就会失了民心。
“但……”
姜漱玉觉得让沈鎏去劝只是推他入火坑,陛下对他的态度宫里尽人皆知。甚至有人觉得抚养帝姬的李昭仪才是真正的凰后。
“你妹妹在工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