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急忙用寝被遮挡住身子,唯恐被大人发觉他身子变化。但姜漱玉是过来人,碰过几个男人,哪里看不出他的害羞。
她只是没料到顾裴身子这么敏感。也是他父亲走得早,许多事都没教过他。
姜漱玉摸着顾裴的发顶,柔声解释:“这都是正常的,以后你有了妻君疼爱就好了。”
顾裴清澈的眼眸里尽是不解,甜润的嗓音懵懵懂懂问道:“可是大人也很疼爱我啊。”
姜漱玉知道这孩子小,什么都不懂。但她也不好解释,只能改日让张管事好好教教顾裴床笫之事。随后就前往侯府找人算账。
然而傅霖听到漱玉被拒后,却只是神色促狭,仰头哈哈大笑:“你还是太年轻,不了解男人的小心思。他们就喜欢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就是要。”
再说漱玉这么好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愿意嫁给她。就算能侍奉一场,也一定是感恩戴德。
姜漱玉以为好友又在说笑,没有理会,独自饮着茶水。
“你性子就是太软,就应该强行把人要了。他嘴上拒绝可心里不这么想。男人家毕竟脸皮薄,哪里能主动说这种事。你事后直接收进房里,省得夜里没人服侍。”
姜漱玉现在可是浑然不信她说的话,眼看天色不早,便要离开。傅霖起身
准备相送,偏偏半路上被弟弟拦住。
看着弟弟神色忸怩,支支吾吾暗示她离去。傅霖意味深长地一笑,便先走让两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