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目光细细打量着赵怀逸,瞧出人是消瘦不少,本就纤细的腰身更显身段。
“你哥哥他快不行了。”
“他活该。”
姜漱玉微微皱眉。她不免心疼青琅,心心念念的弟弟却诅咒自己死。
“你知道前世我为何纵容他吗?”
“因为他下贱。”
“那夜清白被毁的除了你还有他。”
“什么?”
……
姜漱玉出宫时天色已晚,正好同傅霖遇见。
她不禁关切道:“听说你夫郎身子病重,让你操心了。”
姜漱玉上前轻轻抱了抱她,摇头道:“没事。”
你还在就好。
若只是婚事被夺,赵青琅不至于性情大变。那夜除了她被人算计还有傅霖。即使两人一夜无事,但在外人眼中青琅清白被毁。傅霖愧对自己便远走边疆,再未回京。
她因此对赵青琅生厌,甚至现在依旧恶心,就连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都无法忍受。
男人不知身边人的心思,裹了裹身上厚重的大氅,马车逐渐行至宫中。赵青琅头回进宫,看到那高耸的宫墙心疼弟弟那恣意的性子哪里能忍受被拘束呢。
兄弟二人再见,没想到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