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青琅得知弟弟进宫后是两天后的事。他被吓得唇色泛白,满心焦虑。若是弟弟进宫日后谁会当妻君的外室,那些外面的卑贱男人哪里能配得上妻君呢。
他思绪大乱,身子颤颤巍巍后轰然倒在地上。
姜漱玉知道人晕倒
后立马让人请来朱大人。朱琰把脉后说是心有郁结。身为同僚她也不懂这姜大人的男人怎么如此做作,明明房中独宠,公爹也极好相处。莫非是觉得低嫁了。
姜漱玉看着床榻上虚弱的男人,关切道:“是家事太操劳了吗?”
“就是有些累了。”
赵青琅知道自己不配坐这个位置。若是弟弟嫁过来,妻君定更高兴,可惜被自己活生生拆散。
他真是罪人。
自己性子沉闷,容貌不美。上次朱大人只是夸自己同妻君是佳偶,她就面色不太好。
谁让他从没弟弟讨人喜欢。
姜漱玉不懂赵青琅的胡思乱想,每日都用上好的药材温补,但身子却一直不见好。
因为是心病,还特意去赵府请他父亲过来看看。
李氏瞧见孩儿生病也心疼,不由埋怨:“你这孩子嫁了心上人,还是房中独宠,不过是料理些家事,矫情什么呢。”
“我没事。”
“别给你母亲丢人,”李氏不忘嘱托,“你弟弟现在已经入了宫,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昭仪。你身为哥哥也要给家里分担些,你妹妹聪慧,日后定是了不得的大官。可还是要遇见好的师长。你妻君同陆家有些姻亲。趁着你还在病中,同她说一声。让你妹妹也进去陆家的私塾旁听,好增长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