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碰过你。”
赵怀逸误解了意思,小脸微红,拉扯着她的衣角小声道:“我知道道观后面有一块宝地,山清水秀而且没人打扰。”
“你怎么这么……”姜漱玉迟迟没说出最后一个字。
赵怀逸理直气壮:“我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姜漱玉语塞,那是年少荒唐才做的事,只能推脱道:“我去看看顾裴。”
她脚步匆忙来到顾裴的下榻处,刚进院门就看见那孩子在整理药材。
两月不见他长高不少,十四岁的年纪,容貌逐渐张来显出几分俊逸来。日后若是成婚也好找人家。
顾裴看到女人,乖乖行礼:“大人。”
姜漱玉笑言:“长高了。”
“嗯。”
姜漱玉想摸摸他的小脑袋,少男却偏过头,似乎是在抵触她的触碰。
顾裴低头不敢直视大人,他还是无法想到大人这样风光霁月的好女子,怎么会做出养外室的事。
即使如此,他还是依旧在心中敬慕大人。
姜漱玉没想多留走时被赵怀逸缠得紧,回到姜家已经是午时。不料与父亲见面时被发现蹊跷。
许氏是过来人,一闻就知道宝女身上的香粉是外面男人的,又暗自查了查账,果然发现有笔不小的银子从听雨轩划走。
他神色得意,差人将赵氏唤来,语重心长道:“漱玉到底还是个孩子,被外面的人迷了眼睛也是常有的事。再说归根结底,还是出在你身上,你若是为她寻一个美侍,她哪里还需要找外面的人。
赵青琅原以为妻君同弟弟的私情被公公发现,好在没有暴露,只是笑着称是后独自一人回到屋中等着妻君。望着铜镜中日渐憔悴的脸孔,他目光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