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需要考虑诸多因素,陛下现在刚愎自用。京城几个王侯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弄得宫外人心惶惶,她做事历来谨慎为上,自然希望能够用温和的手段推行新政。
“身为臣子就应该服从君王,沈卿你太软弱了,”赢粲态度强横,“若现在站着的人是郑扶蕴,她哪里会犹豫。”
“可是?”
沈相不敢赌,若真是大刀阔斧地再执行下去。那些王侯贵族被逼急了定会生事。她已经得知消息有人在悄悄招兵买马。
赢粲对沈相的见解毫不在意,郑扶蕴已经倒了,陆儒也年迈。如今的朝堂将全部攥在她的手心中。她会做出一番政绩,甚至超越她的母亲。
沈相眼看陛下主意已定,气涌如山,一腔热血直接吐了出来。
冯姑姑被吓得不轻,赶紧将偏殿的姜漱玉唤过来。看到沈相的模样,她连忙拿出一枚药丸喂她服下,再将人扶到偏殿休整。
赢粲看着姜漱玉神色微妙,不由想到了此次殿试,便问道:“听说姜大人那位族妹也在殿试之中,名次如何。”
冯姑姑眉心一动:“不过勉强当上同进士。日后会在太常寺供职,只是个不起眼的微末小官。”
赢粲清楚同进士留京无望,连进入翰林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去地方任职。
“是赵寺丞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