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伪装的男子嫁给自己是为了什么,莫非只是贪图她的好皮囊。
姜漱玉喉咙中泛起一阵恶心,她愿意忍受夫郎的任性和傲气。却无法容下心中没有自己。看他在笑都觉得虚假无比。
晚膳未用就借宫中有事离开,前脚刚进太医署就乌素就冷不丁地嘲讽:“姜大人可真是忙人,跟着那些达官显贵饮酒作乐不知还有心在这里,若是当年仕进,现在也得是个五品官了。”
姜漱玉但笑不语,抬手谢道:“那借乌老吉言。”
乌素面色紧绷,目光阴沉地扫了她一眼后就拂袖而去。
缩在一旁看热闹的朱琰见人离开后这才慢慢凑过来:“你这样公然得罪她可不好。”
姜漱玉笑言:“乌老为人豁达,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姜太医凰后那边还等着呢。”
乌素去而复返把朱琰吓了一跳,赶忙躲在姜大人身后,唯恐对方又找自己的错处。
姜漱玉微微一笑,前去未央宫给凰后诊脉,毕竟沈相嘱托过特意提及一句。沈鎏模样消瘦不少,虽然受陛下宠爱但是帝姬却交给李昭仪照顾,他这个所谓的凰后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男人病容犹在,黛眉微垂,掩唇轻咳一声:“还没恭贺姜太医新婚,听说是赵寺丞的长子。我知道他性情和顺,定是个贤惠的夫郎。”
“嗯。”
“那也见过他弟弟了。”
姜漱玉听出他话中有话:“自然见过几回。”